欢迎访问标准论文网!本站提供各专业优秀论文范文供大家学习参考。网站地图论文怎么写
在线咨询:
您当前所在位置:标准论文网 > 历史论文 >

郑成功在潮汕的主要事迹

添加时间:2019-01-16 10:22

  摘    要: 郑成功被后世誉为“主持半壁旧山河, 开辟千秋新世界”。 (1) 郑成功曾被封为“潮王”一事鲜有人知晓。郑成功与潮州渊源颇深, 他不仅在南澳岛招兵举义, 且将潮州一带作为根据地及主要军粮供应区, 为抗清军事行动和收复台湾提供了保障。对郑成功的研究显然无法避开其“潮王”的身份, 通过对郑成功封“潮王”、选择潮州之原因、入潮过程、及对潮州地区的历史贡献进行论述, 以期深化当前郑成功研究的相关内涵。

  关键词: 郑成功; 潮王; 抗清复明; 潮台关系;

  Abstract: Zheng Cheng-gong was later praised as "hosting the half of the old world, opening up a new world." Zheng Chenggong was once unknown as the " king of Chaoshan".Zheng Chenggong had a deep relationship with Chaoshan.He not only recruited troops on Nanao Island, but also took Chaoshan as a base area and the main grain supply area, which provided a guarantee for the anti-Qing military operations and the recovery of Taiwan.The study of Zheng Chenggong can not evade his identity as the " King of Chaoshan".So this paper discusses Zheng Chenggong's feudal title of " King of Chaoshan", the process and reason of entering chaoshan area, the reason of choosing Chaoshan and the historical contribution to it, in order to deepen the relevant connotation of the current study of Zheng Chenggong.

  Keyword: ZHENG Cheng-gong; King of Chaoshan; Anti-Qing sentimen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aoshan and Taiwan;

  自“国姓爷”郑成功领受“潮王”封号已逾三百年, 然“潮王”之封自不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自崇祯始, 郑氏集团深耕潮州多年, 在当地镌刻下成为难以磨灭的历史印记, 也为以海洋贸易为核心的潮台关系奠定了长远且深刻的影响。因此, 对“潮王”封号的探讨, 不应仅局限于册封时间、原因、过程等, 更应对郑成功在潮州事功及对潮州影响进行全面客观的梳理评价。

  一、郑成功封“潮王”的相关记载

  史书对郑成功受封“潮王”的时间, 大致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是在永历九年 (1655年) , 《从征实录》载:

  永历九年四月, 剿抚伯周金汤、太监刘国柱自行在至思明州, 赍敕印颁发勋爵, 晋封藩主潮王。[1]7

  另一种说法则认为时间在永历十一年 (1657年) , 当时郑成功已多次婉拒“延平王”册封:

  永历十一年春, 桂主自安龙驰敕封国姓成功为延平王, 成功谦, 但以招讨将军行所属诸文武, 什袭王印不一行。或曰, 桂王以成功不行王印, 疑二字封不称, 改封一字为潮王, 成功益谦不受。[2]0

  而后便出现了与此前相似的描述, 唯日期有所变化。《海上见闻录》载“永历十一年, 遣漳平伯周金汤、太监刘国柱从海上至思明, 赍延平王敕印至, 晋封潮王。”[3]2而几个月后, 郑成功已欣然接受“潮王”之称, “永历十一年十一月, 明主遣漳平伯周金汤晋招讨大将军延平王成功潮王。”[4]4

郑成功在潮汕的主要事迹

  本文认为, 郑成功受封“潮王”的时间应为永历十一年。原因有三:

  其一, 封“延平王”应在“潮王”之前。目前学界多认为, 郑氏领受“延平王”是在永历八年 (1654年) , 有云“永历七年五月, 行在遣兵部主事万年英, 赍敕晋赐姓漳国公封延平王。……藩拜表, 辞不敢受”[3]9直到次年七月, 帝“遣内臣至厦门岛, 册封朱成功为延平王”。[5]7就历史上郑成功“两辞延平王而终受之”的记载, 永历八年可以说是较为确切的受封“延平王”的时间。而一年时间不到, 郑氏继续受封“潮王”的可能性较少。

  其二, “潮王”之封需与“晋王”“蜀王”等分封时间相近或在此之后。永历十年 (1656年) 四月, 帝狩云南, 连续晋封西宁王李定国为晋王、南康王刘文秀为蜀王。因为当时南明政权虽偏安西南, 但依然期盼东南郑成功出师长江、进取南都, 与云南地区的军队形成东西夹击之势。从当时的封号看, 南明政权想以“一字王”来继续笼络郑成功。因此永历十一年时郑氏受领“潮王”, 显然是更为合理。

  其三, 《从征实录》成书的可靠性还待考证。《从征实录》又名《先王实录》《海上实录》, 乃福建漳州人杨英所着, 杨英跟随郑成功征战十四年, 在军中担任户官一职, 负责征取粮饷等事务。《从征实录》采用编年体撰写法, 对1649年至1662年间郑氏的活动进行了记录。传此书一度亡佚, 后于1921年在南安石井乡发现抄本, 此书乃重见天日。历经数百年风雨, 书籍传抄散落不断, 因此书中所载“永历七年”之说的准确性值得商榷。

  可见, 永历十一年, 郑成功接受永历皇帝的册封, 成为威震闽粤的“潮王”, 这不仅进一步巩固了他在南明政权中的政治地位, 而且开启了郑氏抗清复明的新篇章。遗憾的是, “潮王”称号很快便消逝在历史的洪流中, 这主要与三方面有关。首先, 相较于“延平王”这样富有美好寓意的称号, “潮王”之称不免带有些许地方色彩, 这对于当时风雨飘摇、急需“延平”的南明小王朝来说显然不合时宜, 因此宣传力度较小。其次, “潮王”的册封紧随“延平王”册封之后, 影响力自然有所衰减。此外, 郑氏在统一潮汕的过程中, 确实有过一些失当的行为, 如丁酉鸥汀惨案等, 这使得“潮王”之称未能得到当时全部潮汕百姓的认可与欢迎。

  另需一提的是, 长期以来, 中国史学界对郑氏是否封过“潮王”尚存争议, 本文在此不做述评。

  二、郑成功在潮主要事迹

  郑成功与潮汕地区渊源颇深。从永历元年 (1646年) 末前往越春招兵举义, 并在粤东南澳岛会盟复明, 到永历十四年 (1660年) 郑成功亲征揭阳县止, 郑氏在潮汕各地活动长达十四年, 其中郑军征伐十三次, 亲征六次, 而他率部迁台后, 其部将在潮继续抗清长达十年。可以说, 潮汕不仅是郑成功重要的军事据点, 也是他在粤军旅生涯的起点和重点, 具有重要的里程碑意义。在潮汕, 郑成功事功无数, 主要有以下几件:

  (一) 郑成功在南澳岛募兵抗清

  永历元年冬, 郑成功之父郑芝龙约降而去, 被挟北上, 郑母田川氏不堪清兵凌辱, 自缢而亡。家仇国恨, 激起了年少时期郑成功的抗清复明之志。但当时他缺乏军队、军队管理人员和海战战船, 因此至南澳募兵, 得数千人, 同时“时赐姓谋举义, 而兵将战舰百无一备, 往南澳召募”。[3]9更为关键的是, 在南澳这座孤岛上, 郑成功与所善陈辉、张进、施琅、施显、陈豹、洪旭等九十余人盟歃, 乘二巨舰, 称忠孝伯、招讨大将军, 起兵抗清。此外, 南明吏部尚书曾樱、兵部尚书卢若腾等亦来到南澳投靠郑成功, 这让他有了完整的幕僚管理团队, 为长期军旅生涯提供了保障。而后, 郑成功在1649年“会文武群臣于烈屿, 设高皇帝位, 定盟恢复, 仍改明年丁亥为隆武三年, 移于南澳勤王者远近至。”1南澳成为郑成功辉煌一生的起点。

  郑成功选择南澳作为其军事据点不无原因。首先, 南澳岛是其父郑芝龙长期经营的海上据点。早在崇祯八年 (1635年) , 郑芝龙便已担任南澳镇副总兵一职, 五年后升任署总兵衔, 直到崇祯十七年 (1644年) 才离开南澳, 担任福建都督。而后, 郑氏部将陈豹接任南澳镇职, 辖兵千人。首先, 南澳长期处于郑氏家族的掌控中, 这对于郑成功十分重要。其次, 南澳地理条件优越, 自古便是军事战略要地。南澳岛扼闽、粤、台三地之咽喉, 离台湾仅一百余海里, 易守难攻, 堪称海上天险。万历间潮州知府郭子章曾感叹, “守金陵不守淮泗, 则长江失险;守雷廉者不守琼崖, 则门庭受寇, 夫南澳亦潮之淮泗、琼崖也。”[6]2因此, 明代在南澳设镇驻兵, 建制完善, 进可攻两省, 退可守天险, 远离清兵的追击, 这种地理优势后来也被郑成功充分地利用。此外, 选择南澳是当时郑成功的唯一选择。1646年, 随着南明福建都督郑芝龙的归降, 福建大部及沿海诸岛均落入清军之手, 仅剩零星几岛, 而金门是郑成功叔父郑芝风的势力范围, 厦门则被他的堂兄弟郑彩、郑联占据, 这使得郑成功不得不前往南澳从长计议。

  (二) 潮汕地区是郑成功筹饷、练兵、兴军的主要地区

  潮汕地区素为鱼米之乡, 因离政治中心较远, 地方土豪争斗频繁, 税饷等多不上缴。郑氏谋臣黄海如曾说, “潮属鱼米之乡, 素称饶沃, 近为何处土豪山义所据, 赋税多不入宫, 藩主第收而服之。”[1]2事实证明, 在郑氏长期的抗清过程中, 潮汕地区作为郑军重要的军饷和军粮的补给站, 意义重大。永历三年 (1648年) , 郑军首次来潮取粮。当年四月, 福建饥荒, 军饷不济, 郑芝风率舟师三千人、船只三百余艘, 在陈豹、杨标时、郭子英、蔡升、林贯、林英的配合下, 抵达潮阳县港口, 由农民起义的九军首领刘公显等引至揭阳县, 取饷济军。一年后, 郑成功因军队多败, 故“欲择一处, 以为练兵措饷之地”。[1]3

  当时的潮汕地区土豪林立, 地方武装势力众多, 对当地百姓的生产、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势力较强的主要有黄冈城黄海如、海山岛朱阿尧、澄海县杨广、南洋许龙、潮汕达濠的张礼等。郑成功决定采取各个击破的战略, 解决纷争后在潮立足。他先邀请颇有志向的澄海县黄海如加入郑氏军队, 然后率领船队到澄海的汕头仔, 击败南洋许龙后, 又分兵击张礼于达濠、霞美二寨, 大胜而归, 缴获粮食、武器无数。此战过后, 郑氏在潮的威望得以确立, 杨广、朱阿尧等纷纷前往归顺。占领潮阳县城后, 郑成功任命洪忠枢为守将、汪汇为知县, 后又攻下惠来的靖海, 揭阳的棉湖, 潮阳的和平、溪头, 普宁的和尚寨等地, 最终消灭合并了潮汕的诸势力, 确保了潮汕地区的安宁稳定。

  事端平息后, 潮汕成为郑军取粮补给的重要地区。永历四年 (1650年) 正月, 郑成功至潮阳县, 知县常翼凤率乡绅父老郊迎。郑下令三镇忠振伯洪旭驻守潮阳, 负责当地粮食生产、军器供应事物。八月, 成功再至, 分遣各镇汛守, 并调拨粮饷事, 而后回中左。2十一月复至, 传令各镇各寨快输饷米, 交洪旭拨运, 复贮于中左。从当前已知的文物情况看, 当时郑氏已使用大型运粮海船进行运输。3也正是得益于在潮汕地区所获得的大量兵源及粮饷, 郑氏攻城守地, 挫败清军的数次进攻。值得一提的是, 永历十四年 (1660年) 冬十一月, 郑成功最后一次前往当地, 他亲率重兵, 乘诸战舰, 到揭阳县炮台外沿乡, 取得大量稻谷, 这为郑氏收复台湾提供了充分的物质保障。

  (三) 潮州成为南明政权转移、安置皇家重要人物的庇护所

  如颠沛流离的鲁监国朱以海便两度驻跸南澳, 前后逾四年。永历十七年 (1663年) 冬, 南明兵部尚书卢若腾亦携家眷经由南澳前往澎湖。

  (四) 潮州是郑成功复台抗清的前哨阵地

  永历十五年 (1661年) 三月, 随着永历帝朱由榔在缅被抓以及“迁界令”的颁布, 郑成功面临的抗清形势更为严峻, 最终他决定收复台湾。在这过程中, 潮州出人、出财、出力, 是郑氏得以收复台湾的重要依靠。如郑军水师提督朱阿尧便是饶平县黄芒村人 (今海山黄隆) , 是渡海东征主将之一, 他率领水师在赤坎楼、台湾府两挫荷兰侵略者, 为最终收复台湾立下了汗马功劳。郑军攻台所需粮草、经费、船只、布匹等亦多由潮州地区提供, 更为关键的是, 潮州成为阻挡清兵东击郑军、破坏收复台湾作战的重要屏障。南澳岛有战功累累、身经百战的名将陈豹驻守, 这使得清军不敢越海。同时, 郑成功又在金门、湄洲、厦门一带广布兵马, “以参军蔡协吉佐兄泰守金门。命洪天佑、杨富、杨来嘉、何义、陈辉督船守南日、围头、湄洲一带, 接连金门, 以防北来之师。洪旭、黄廷、王秀奇、林习山、杜辉、林顺、萧泗、郑擎柱、邓会、薛联桂、陈永华、叶亨、柯平等, 又擢洪旭之子磊、冯澄世之子锡范、陈永华之侄绳武三人, 共辅世子经, 守厦门调度各岛。”[7]57-158这使得郑成功能没有后顾之忧, 从容率军, 在台围困荷兰人达九个月之久, 并最终收复了台湾。

  (五) 收复台湾后, 潮州成为郑氏集团固台抗清的前沿阵地

  由于郑成功赴台不久便“叹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 以双手抓其面而逝”[8]73, 因而抗清之重任便落于其子郑经身上。在军事对抗方面, 康熙五年 (1666年) , 郑经派战舰七十余艘, 越海而战, 很快便攻陷陆丰甲子所城, 一直打到惠来览表一带, 威震潮汕, 后因厦门战事失利才暂告一段落。而在经济贸易方面, 面对清廷的迁界政策, 郑经命大将邱辉赴潮取粮。康熙六年 (1667年) , 邱辉入海门, 攻和平, 围海阳县, 在打击清军势力的同时, 亦多次取粮。康熙八年 (1669年) 又袭惠州、揭阳、澄海等多县, 声势浩大, 并组织男女劳力各千, 运物运粮, 载往台湾。此举“既救活了一些惨遭内迁失耕而挨饿的贫民, 也增进了台湾经济活力与军需”4, 收效甚丰, 这也成为闽台贸易往来的重要见证。

  三、郑成功封“潮王”的重要意义

  明朝时期, 统治阶级多采用封爵制度, 王是其中最高的等级。郑成功背父抗清, 横跨闽粤两省, 率领广大官兵开展了波澜壮阔的抗清复明斗争, 战功赫赫, 甚至一度“欲躬督舟师从瓜州、镇江而入, 直取金陵。请命李定国、孙可望等领兵, 由楚泛洞庭, 会合恢复, 以迎圣驾”。[7]12因此, 继隆武帝封郑氏“忠孝伯”后, 永历帝亦不顾“太祖祖训, 外臣无封王例”的前例, 封郑成功为王。后又因晋封“一字亲王”故, 被封“潮王”, 这不仅是郑成功个人价值的充分体现, 也是潮州地区发展变化的重要因素。

  首先, “潮王”封号坚定了郑成功及南明政权抗清到底的决心。在接受封王后, 郑成功举舟兵十一万, 航船北上, 直取金陵。虽最终错判形势, 中人奸计, 无奈退返金、厦, 但决心依旧, 此后以弱胜强, 屡挫三省清军之进攻, 继而东渡复台, 成为一名民族英雄。同时, “潮王”之封也对南明各地将士以极大的鼓舞, 诸多立志勤王报国的仁人志士受之鼓舞, 以百倍勇气与清军周旋, 誓死抗争。“潮王”之封不仅起到了“统众而收人心”的作用, 更有着“鼓豪杰响应之心”的长远影响。

  其次, 郑成功在潮相关活动, 大大促进了潮汕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潮汕地区自古便有经商的传统, 自明以来, 潮汕数个坐落在水陆交通要道上的乡村逐渐发展为圩埠, 据嘉靖本《潮州志》上记载, 当时潮汕地区的圩埠已多达49个。[8]47这使得一个由农村与城镇组成的贸易网络, 将整个地区的店铺、货栈、作坊、市集连结在一起。同时, 由于明中后期的海禁政策, 韩江各港口陆续衰落, 南海对外贸易中心便以南澳和樟林为主。尤其是郑成功在地方清平山勇、流寇后, 有效保障了地区贸易的有序发展, 而由郑氏主导的两岸贸易更对当地发展有促进作用。如在澄海, “每当春秋风信, 东西两港, 以及溪东、南关、沙汕头、东陇港之间, 扬帆捆载而来者, 不下千百计”5, 惠来的靖海港、神泉港亦一派“商渔船聚泊于内”6的盛景。

  再次, “潮王”必然是潮台关系确立及发展的显着历史符号。潮汕地处韩江、榕江、练江出海口, 与台湾很早便有了交流往来, 早在万历年间, 饶平县人林凤便屯兵南澳, 转战澎湖、北港、吕松等地, 功绩卓越。而崇祯年间, 以郑芝龙为首的闽、粤、台海商集团便积极从事两岸贸易。郑成功复台后, 面对“迁界令”下闽台贸易严重受阻的状况, 他不断开辟和巩固潮台间的经贸往来, 甚至一度出现完善的潮、台、日三地海上贸易交通网。同时, 郑氏制定了大陆人民迁往台湾垦殖的奖励政策, 这使得饶平、南澳赴台者日多, 人数以百户计。这些居民成为潮台血缘联系的重要纽带。同时, 潮州文化随之入台, 成为日后台湾文化的重要组成, 如潮剧、潮乐等在台长盛不衰, 石雕、木雕、彩绘、剪纸、刺绣等在两地亦多有相同。“潮王”也激励着一代代潮州人赴台经商、生活。目前台湾游规模较大的潮汕同乡会九个, 分别是台北市潮州同乡会、基隆潮州会馆、高雄潮汕同乡会、台南潮州同乡会、台中潮州同乡会、新竹潮州同乡会、台北市饶平同乡会、中和市潮汕同乡会、屏东县潮汕同乡会, 这使得潮台间交流频繁, 关系良好。可见“潮王”入台影响之深远。

  最为关键的是, 郑成功受封“潮王”, 对时下两岸关系有着极强的现实意义。第一, “潮王”是两岸亲密关系的历史见证。潮州南澳作为郑成功这位“开台师祖”招兵举义之处, 是两岸同胞共抗外敌, 维护国家统一的历史见证。深澳岛上的戍台澎故兵墓园至今埋葬着各时期赴台卫边的战士遗骨墓冢180余座。第二, “潮王”成为当前促进潮台交流的重要文化纽带。南澳总兵府所挂“闽粤南澳总镇府”门匾为汪道涵所题, 又因其特殊的历史价值, 于2014年被国台办授予“海峡两岸交流基地”, 成为两岸青年交流的主要场所, 受到了两岸媒体的高度关注。

  四、结语

  南明时期, 郑氏集团在潮汕深耕多年, 将其打造为抗清复明的重要战略区域。政治上, 郑成功打击“五虎”, 控制潮州、揭阳, 使当地摆脱了常年地方武装割据、税不入库的混乱局面。经济上, 郑成功鼓励生产, 鼓励和支持当地进行对外贸易, 社会生产力大为进步。文化上, 郑成功积极促进潮台间的人员往来, 为潮汕文化在台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军事上, 潮州成为郑氏在陆重要的军事据点, 不仅数次抵御清兵, 且为郑军长期行动提供军兵备军粮, 保障了郑成功收复台湾战役的顺利进行。反之, 潮州亦受郑氏长期影响, 将“兼容并包、开拓进取”的潮汕精神进一步发扬, 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 郑成功领受“潮王”, 不仅是对郑氏经营潮汕的客观肯定, 也是潮台关系发展至关重要的历史节点。同时, “潮王”在两岸间的巨大影响力也为潮台关系甚至两岸关系的健康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历史基础。

  参考文献:

  [1] 杨英.从征实录.台湾文献丛刊 (第32种) [M].台北:台湾银行经济研究室, 1958.
  [2] 查继佐.鲁春秋.台湾文献史料丛刊 (第6辑) [M].台北:大通书局, 1984.
  [3]阮旻锡.海上见闻录[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 1982.
  [4]夏琳.闽海纪要[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 2008.
  [5] 戴笠.行在阳秋.台湾文献丛刊 (第45种) [M].台北:台湾银行经济研究室, 1967.
  [6] 饶宗颐.潮州文献丛刊之八[M].香港:香港潮州商会, 1993.
  [7]江日昇.台湾外记[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 1983.
  [8] 庄敬忠, 吴奎信, 陈泽.潮汕文化选·第六辑[M].汕头:潮汕历史文化研究中心, 2013.
  [9]张毓洲.论清初庄廷鑨《明史》案涉案江浙文士[J].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7 (2) :80-85.
  [10]于佳敏, 曹书杰.家风纯正世世传家学渊源代代修——析王念孙、王引之父子训诂成就[J].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8 (2) :92-101.

  注释:

  1 此为台湾巡抚唐景崧在访延平王祠时所提之对联, 全联为“由秀才封王, 主持半壁旧河山, 为天下读书人顿生颜色;驱外夷出境, 开辟千秋新世界, 愿中国有志者再鼓雄风。”
  2 参见饶宗颐.潮州志·大事志.潮州志原印本, 1949.
  3 中左即在今厦门同安县一带。
  4 1995年广东汕头市达濠区广澳港发现一艘大型清初沉船, 从该船中采集到铜印章一枚, 阳刻有“藩前忠振伯前镇前协关协”“礼部造”, 阴刻“国姓府”, 还有铜铳、铜暖壶等出土, 证实此为洪旭所用运粮之船。
  5 参见林俊聪.澳榴轩论潮集.香港:金雕文化, 2017.
  6 李书吉.澄海县志卷八·埠市, 嘉庆二十年刻本.
  7 周硕勋.潮州府志卷三十四·关隘, 乾隆二十八年珠兰书屋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