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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土地制度改进的过程和经验教训

添加时间:2019-01-08 14:04

  摘    要: 公元9年, 王莽进行了“王田圣制”的土地制度改革。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一直以来存在很大的争议。通过改革前中国的土地制度和改革时的土地制度现状分析了改革的背景, 然后介绍了改革的内容, 接着通过改革的出发点和影响研究了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过程。通过土地制度改革依据、方式和结果三个方面将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和新中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比较。对于王莽来说, 如果采用暴力革命的方式也许可以使土地制度改革顺利进行, 但是王莽由于本身阶级的局限性, 注定了王莽只能采取和平的方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导致了土地制度改革最终的失败。

  关键词: 王莽; 王田圣制; 土地制度改革;
 

王莽土地制度改进的过程和经验教训
 

  1、 引言

  对于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最终失败, 有很多学者进行了研究, 有内因也有外因, 总的来说从以下四个角度对王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研究:

  第一, 有很多学者从土地所有制的角度对王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研究。他们认为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最终失败是因为王莽的这种“王田圣制”的土地制度改革违背了历史发展的规律。特别是在史学界, 绝大多数的史学家认为, 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是历史潮流中的倒退, 所以注定要失败。王莽想通过废除已经成为潮流的土地私有制, 推行土地的国有制, 使土地的所有制恢复成像西周一样的井田制, 王莽的这种做法是逆潮流的, 而且违背了土地私有制已经成为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这个历史发展中的客观规律, 不论王莽有多大的能力, 有多大的抱负, 他的这种做法最终只能是失败的。

  第二, 有很多学者从土地制度改革制度自身缺陷的角度对王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研究。他们认为王莽土地制度的改革没有目的性, 是很盲目的。例如土地制度规定如果“男口不盈八”则每户的男丁从七口至一口均可以通用。于是那些地主阶级便与很多人狼狈为奸, 以折产的方式将自己的家庭由大化为小, 将好几千亩的土地分成在规定额度内的合法土地, 由于很多地主阶级都采用这种方式, 就导致了土地制度改革制度没有什么成效, 所以最终失败了。

  第三, 有部分学者从土地制度改革历史环境的角度对王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研究。他们认为在西汉末年, 当时的人口急剧膨胀, 人越来越多, 地主阶级通过土地流转所产生的土地兼并拥有了大量的土地, 控制了国家的大部分土地, 主导了国家的经济。但是当时的政府却只掌握着很稀少的土地。由于人太多, 土地却很少, 所以土地制度改革注定要失败。“井田之制不宜于人众之时, 田广人寡, 苟可为也。然欲废之于寡, 立之于众, 土地布列在豪强, 卒而革之, 并有怨心, 则生纷乱, 制度难行。”井田制在人非常多的时候是行不通的, 如果田地非常多且人很少, 那么井田制勉强可以施行。但是想要把在人很少时废除的井田制, 在人很多的时候重新实施, 而且那时的土地都在地主阶级的手里, 进行土地制度改革的时候这些人肯定会产生很大的怨恨, 这样就会产生动乱, 导致土地制度很难施行, 最终只有失败。

  第四, 有部分学者从王莽自身局限性的角度对王莽土地制度改革进行了研究, 他们认为王莽土地制度改革首先受到损害的是地主阶级的利益, 然而王莽当上皇帝, 地主阶级的支持也是不可忽视的。王莽出身在西汉外戚权贵家族, 而且在那个时候, 西汉王朝的实际权利都掌握在王政君太后的手里面, 王太后是王莽的姑妈。虽然王莽的父亲早亡, 家道没落, 但是他和地主阶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就导致了王莽政权的实际支持者其实是地主阶级。虽然王莽想要改变这种现状, 但是他自己本身具有局限性, 损害地主阶级的利益王莽的政权就不稳了, 所以土地制度改革最终只有失败。

  2、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背景

  中国古代是以农业耕种为主的社会, 所以在古代社会土地对于农民来说几乎是全部财产。但是土地大量集中在地主阶级手中的情况, 一直得不到解决。

  2.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前中国的土地制度

  2.1.1、 中国奴隶社会的土地制度

  在中国古代的原始社会, 土地的所有制即为土地的公有制。在周王时期, 土地公有制即为井田制, 井田制的创始人是治水时代的大禹。所谓“井田”, 就是像方块一样的田地, 这些田地经过了一定的规划, 具有一定的面积。“死徙无出乡, 乡田同井, 出入相友, 守望相助, 疾病相扶持, 则百姓余睦。方里而井, 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 八家皆私百亩, 同养公田。公事毕, 然后敢治私事。”井田制就是“将土地划分成无数个‘井’字形的很大方块, 每八户人家拥有一‘井’, 中间的一块田地是公共田, 由八户人家一起合力耕种这块公共田, 公共田所收获的物资上缴给国家。八户人家拥有的唯一的水井在公共田的中央位置, 人们每天清晨来打水的时候就顺便在井边交换他们剩余的物品。在这八户人家田地的周围是用来灌溉的水渠和道路。当时规定十井即为一里, 十里即为一社。”由于那个时期的人口很少, 再加上各种各样的由于冲积形成的平原划出了很多方方正正的井田, 足够当时社会上的人口居住耕耘了。经历了夏朝、商朝、周朝三个朝代以后, 井田制就变成了既可以作为衡量官员俸禄的等级单位, 又可以作为计算所拥有奴隶数量的单位。在井田制的时候, 规定土地是不能买卖的, 只能通过继承的方式传下去, 田地的耕种者只拥有土地的使用权, 而没有所有权。

  2.1.2、 封建社会的土地制度

  在战国时期各诸侯国之间战争不断。在奖励军功的需要下确立起了土地的私有制, 土地私有制促进了新兴地主阶级的崛起。在春秋战国时期, 各个诸侯国都先后进行了变法, 通过这些变法, 促进了土地国有制向私有制的转变。例如:当时齐国管仲的“相地而衰征”政策和鲁国的“初税亩”政策等, 都促进了土地所有制度的转变。

  在秦朝的时候, 土地私有制才得到了正式确立, 具体体现为“按亩纳税、按户籍征发赋、役”。西汉初期继承了秦朝的土地私有制, 具体体现为“按亩纳租税、按人丁担赋、役, 基本上是以税人为主, 当时的人身控制非常严格。”

  2.2、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时的土地制度现状

  由于土地的私有制产生了土地的流转买卖, 由于土地的买卖, 造成了土地集中在地主阶级手中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出现了“富者田连阡陌, 贫者无立锥之地”的局面, 因此导致了当时的农民积怨很深。汉武帝迫于压力, 进行了很多对于土地的改革虽然汉武帝想把土地从地主阶级的手中分到农民的手中, 但是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反而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大量的土地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和越来越多的农民被迫成为奴隶是西汉后期最为突出的矛盾。地主阶级想让朝廷放弃盐铁官营作为对他们的让步, 朝廷想让地主阶级放弃对土地的兼并做出让步, 但是朝廷和地主阶级之间谁也不愿意让步。

  3、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内容和过程

  到了西汉末年的时候, 当时的朝廷很腐败, 官员贪污非常严重, 地方上的各级官员用各种方式剥削百姓, 而且地主阶级对土地的兼并非常严重, 导致很多百姓失去了土地, 没有住的地方, 生活很艰难, 使得民间怨声载道, 政治上的危机越来越严重。王莽当上皇帝以后, 为了获取民心, 得到百姓的拥护, 于是采取了很多缓和社会矛盾的政策。

  3.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内容

  在公元9年的时候, 王莽下诏颁布了“王田私属”制。诏令如下:“古者, 设庐井八家, 一夫一妇田百亩, 什一而税, 则国给民富而颂声作。现在天下的田都改叫王田, 不能买卖。如果一家人数没有八个, 但是田超过一井, 就要分给别人。如果违反井田圣制, 就要发配到边界, 抵御少数民族。”这也就是说, 土地的所有权是归属于国家的, 个人是不准买卖的;如果一户人家男丁没有达到八个, 但是拥有的土地却超过了九百亩, 那么, 这户人家按照法律规定就应该把他们多余的土地分配给本族或者是邻居中没有土地的人们;原来没有土地的人, 就按照每个成年男子一百亩的标准来进行土地的分配。

  3.2、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出发点

  对出身于在没落的世家、但是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王莽, 对百姓的疾苦有很深的体会。他的“王田圣制”思想的根源是来自于传统的《周礼》对于井田制平均分配土地的记载和“不患贫而患不均”的均田价值观。王田制和私属制, 是王莽提出来的专门解决在西汉末年所形成的对于土地的兼并和奴婢这两个最严重的社会问题的方法。从主观上来看, 王莽看到由于越来越严重的对于土地的兼并导致了很多农民失去了土地, 然而土地兼并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土地的买卖。因此, 规定土地归国家所有, 不准私人进行土地买卖, 便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农民的土地被抛出的现象。

  3.3、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影响

  王莽希望构建一个“无处不均匀、无人不保暖”的理想社会的改革最初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广泛支持。但是土地制度改革却触动了富贵集团的既得利益, 政策推行不久便遇到巨大阻力, 导致政府无法将土地分配给农民, 最终导致丧失了很多土地但是无法得到补偿的农民的强烈反对。虽然商周时期实行的是土地国有制, 但是在春秋战国时期土地私有制就已经替代了土地国有制, 土地制度经过了200多年的发展以后, 在西汉末年的时候封建土地制度的主要形式就是土地私有制。因此, 在实行王田的诏令刚刚颁布的时候, 便遭到很多的土地所有者的强烈反对。一部分地主阶级和一些官僚们甚至发兵对抗朝廷。当时汉徐亭侯刘快集结了好几千人起兵造反;很多的地主阶级也在刘都的号召下兴兵和王莽对抗。而且在朝廷内部, 有一部分以前追随王莽的人也提出了异议:“井田制虽然是圣王的法制, 但是已经废除很久了, 周朝已经衰败很久了, 秦朝知道顺应民意所以废除了井田制, 现在想要违背百姓的意愿, 重置井田, 就算是尧舜也不可以施行成功, 现在天下刚刚平定不久, 这种制度很难施行成功。”

  王莽实行土地制度改革后由于朝野上下的一致反对, 王莽不得不在建国四年即诏令发布后的第四年, 宣布取消王田、私属制度:“诸名食王田, 皆得卖之, 勿拘以法。犯私买卖庶人者, 且一切勿治。”以前规定王田不可以卖的法律废除了, 现在都可以卖了, 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宣告终结了。

  4、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失败的原因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失败的原因一直是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失败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有人觉得是因为不得人心的倒退;有人觉得是因为王莽这个人太阴险、太狡诈, 他夺取刘氏的江山本身是不被认可的, 是大逆不道;有人觉得是因为王莽对刘氏王侯的不当处置, 引起了不满;有人觉得是因为王莽新政是逆潮流的, 他的这种复古注定不能成功;有人觉得是因为黄河改道所产生的影响, 把王莽的失败总结为天灾。以上这些说法都过于片面, 不是主要原因。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失败的主要原因是以下三点:

  4.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方式不可行

  在农业耕作的社会, 土地是最为重要的生产资料, 土地承载了各阶层过多的利益。要想分配这种利益, 用和平的方式是根本不可能解决的, 因为土地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为了土地很多人会不惜一切代价, 王莽采用法律规定的和平方式来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其失败是必然的, 不管是多么正当的“改革”理由。

  4.2、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理想不切实际

  王莽想建立一个每个人都有田耕种, 每个人都有足够的食物, 人人富足安康的, 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 没有贫富差距的国家, 他的这个理想是很好的, 说明他体谅民间疾苦, 想有一番作为。但是他为实现理想所采取的方法却损害了各方面的利益。西汉末年是农业社会, 在当时封建官员的贪污腐败是很严重的, 土地兼并非常严重, 在那样的时代和体制下, 让地主拿出多余的土地是非常困难的。王莽推行的土地制度改革, 虽然有利于实现他的理想, 但是也存在很多问题:一是时间过于仓促, 他的土地制度改革涉及很多方面的利益, 需要慢慢改变, 但是土地制度改革的这些政策是在他当上皇帝后很快就出台了, 如此大规模的实施土地制度改革, 让很多人都很难接受;二是王莽本身根基不稳, 王莽是在地主阶级的支持下才当上皇帝的, 他进行土地制度改革损害了这些人的利益, 这些人自然就会反对他, 王莽当上皇帝后被很多人认为是篡位的, 虽然他的土地制度改革政策是为了农民着想, 但是由于封建社会农民的愚昧性, 这些农民也不支持他, 这样就导致了他根基的动摇, 加速了土地制度改革的失败和新朝的灭亡。

  4.3、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政策不完善

  由于土地制度改革的政策实施的不彻底, 很多农民并没有从得到好处, 所以他们并不支持王莽。所以王莽虽然出发点是好的, 但由于土地制度改革的政策的负面效应太大导致了王莽既没有得到农民的拥护, 也没有得到大地主的拥护, 相反还被大地主阶级坚决反对。可以说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不仅没有给任何一个阶级带来好处, 相反却导致了很多人对他的不满, 以前很多支持他, 对他抱有很大希望的人也逐渐对他失望了。这样就导致了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最终以失败告终。

  5、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与1949年后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比较

  虽然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最终失败了, 但是却为后人留下了很大影响。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失败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王莽想和平演变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和他理想的不切实际, 在王莽所处的西汉末年, 土地制度改革要想成功必须要采取暴力革命的形式进行, 但是王莽本身是在地主阶级的支持下才当上皇帝的, 这决定了他不能采取暴力革命的形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然而在1949年以后, 中国采取了革命的形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最终取得了胜利。

  5.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与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依据比较

  5.1.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依据

  王莽建立新朝以前, 由于土地私有制导致了土地流转, 土地流转造成土地兼并日益盛行, 使得富有的人有用不完的田地, 贫穷的人几乎没有田地, 因此导致了当时的社会矛盾激化。西汉的时候也进行了土地制度的改革, 汉武帝迫于压力采取了很多方法进行改革, 希望把土地从地主阶级手中转移到农民手中, 最后不但没有成功, 地主的土地反而越来越多了。因此大量土地集中在少数人的手中和非常多的农民被迫成为奴隶是西汉后期最严重的社会问题。王莽建立新朝, 当上皇帝以后, 为了获取民心, 缓解当时的社会矛盾, 得到百姓的拥护, 稳固政权和实现自己的抱负, 于是采取了土地制度改革的政策。

  5.1.2、 新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依据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此时的任务就是发展国家经济, 进行土地制度改革是发展经济的客观要求, 也是每个农民能分得土地的重要保障。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背景与新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背景有相似的成分, 都是地主阶级拥有大量的土地, 而农民却拥有很少的土地。我们党进行土地制度改革是为了解放农村的生产力, 使农民在各个方面得到了彻底翻身, 这是我们党进行土地制度改革的目的。但是王莽进行土地制度改革主要是为了缓解社会矛盾, 得到百姓的拥护, 王莽本身是在地主阶级的拥护下上台的, 因此很难从根本上为农民着想。

  5.2、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与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方式比较

  5.2.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方式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采取的是和平的方式, 王莽通过法律的方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王莽颁布诏令, 规定土地的所有权归属于国家, 私人之间是不准买卖的;对于每一户人家, 如果家里的男丁少于8个, 但是他们家拥有的土地却超过了九百亩, 那么, 这户人家按照法律规定就应该把多余的土地分配给本族或者是邻居中没有土地的人们;原来没有土地的人, 就按照每个成年男子一百亩的标准来进行土地分配。如果有人不按照这个法令来执行的话, 就会受到惩罚, 被发配到边远地区充军, 抵御少数民族的入侵。

  5.2.2、 新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方式

  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采取了革命的方式。首先, 通过减租减息和肃匪反霸为土地制度改革作准备, 减租减息政策使农民的觉悟得到了提高, 提高了农民的积极性, 为土地制度改革做好了准备。肃匪反霸为土地制度改革创造了良好的环境。其次, 是划定具体程序, 只有划定了正确的程序, 土地制度改革才能顺利进行下去。最后, 进行土地的没收和分配, 采取的形式是“中间不动两头平”, 把地主的土地先没收, 然后分配给贫穷的农民。采用这些方式, 到1953年的时候土地制度改革工作顺利完成。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和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最大区别就是所用方式的巨大差异, 王莽当时所面临的情况和现代中国所面临的情况具有相似性。因此对于王莽来说, 如果采用暴力革命的方式也许可以使土地制度改革顺利进行, 但是王莽所属阶级的局限性导致了他只能采用和平的方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5.3、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与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结果比较

  5.3.1、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的结果

  王莽实行土地制度改革后, 很多地主阶级钻政策的漏洞, 通过将家庭由大划小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土地, 因此农民并没有从政策中得到什么好处。相反导致了很多地主阶级的反对, 以前很多支持他的人现在都来反对他, 朝野上下的一致反对, 使王莽不得不在建国第四年废除了土地改革制度。

  5.3.2、 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的结果

  1953年顺利完成了土地制度改革, 使得农民都分得了土地, 充分保障了农民的利益, 使农村的面貌焕然一新, 使封建土地制度彻底结束了。首先, 土地制度改革的完成结束了中国半封建社会的性质, 农村的社会关系产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以前地主阶级所拥有的土地变成了农民所拥有的土地, 地主阶级被消灭掉了。其次, 土地制度改革使中国以前的封建半封建生产关系被彻底消灭掉了, 建立了新的土地关系和生产关系, 使生产力得到了解放, 促进了农业的发展, 使农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提高。再次, 土地制度改革的完成为新中国发展工业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由于农业得到了很好的发展, 因此为工业的发展提供了非常多的原料, 同时由于农业的发展使得工业的发展拥有了大量的资金。最后, 土地制度改革的成功为农业的集体化提供了有利条件, 土地制度改革以后的农业仍然是以散户的形式存在, 这不符合社会主义工业化大生产的要求, 因此必然会向集体化发展。

  王莽土地制度改革和现代中国土地制度改革之所以出现截然相反的结果主要是因为土地制度改革的出发点和所采取的方式不同造成的。王莽由于本身阶级的局限性, 注定了只能采取和平的方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就算王莽想通过暴力革命的方式进行土地制度改革, 他的支持者地主阶级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注定了王莽的土地制度改革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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